B座西窗
繁星|如今那人到了大洋彼岸,却不知那里可有枇杷
来源:开户送体验金 2018-01-11 17:38:40

        江南的夏天还在路上,水果店已有枇杷卖。好像胡琴檀板还没响起,戏里的人物已登台亮相。个大橙黄的枇杷,它们的演出,华丽丽的,很诱人。店主说是进口的。买了几个尝,味道却寡淡。

  挨到五月中旬,菜市门口,就有拎了枇杷来卖的女人,一柄结两三个,橙黄溜圆的,“五月江南碧苍苍,蚕老枇杷黄”呀,这才是应时的。女人说,今年天干,雨水少,枇杷想不甜都难,不信,你尝一个?其实齿颊早生津。接过递来的枇杷,刚把皮剥开,充足的水分便溅了一手,真新鲜。丢进嘴,柔甜多汁,同时带有一丝果味特有的酸,好味道。

  在众多的水果里,枇杷,是唯一经历四季的水果。它秋萌、冬花、春实、夏熟,可以说集四时之气。而且枝叶葱郁,经霜不凋,因而有“质贞松竹”的美称。

  乡下人对枇杷情有独钟,每家房前屋后都会种上一棵。《本草纲目》载“枇杷能润五脏,滋心肺”。除了枇杷好吃,平时家人感冒咳嗽,就采些枇杷树上的老叶,刷掉上面的茸毛,加冰糖熬汤,喝上几天喉咙就舒服了,也不再咳嗽,口味甜滋滋,老少皆宜。

  枇杷熟了,绿的叶丛跳出黄的果,形成鲜明的对比,色彩艳丽。枇杷入画,给人世俗的暖意。喜欢齐白石画中的枇杷,他的《枇杷蜻蜓》图,水墨淋漓的叶,鲜明亮丽的果,寥寥几笔勾出欲飞欲停的蜻蜓,设色古雅,笔墨拙朴,充满质朴的生活气息和孩子般率直和天真。

  初恋,认识的是位天津男孩。第一次带他回家是初夏。母亲洗了枇杷请他吃,哪想,他当成了杏子,带皮就咬了,惹得小妹在一旁捂嘴笑。他红脸说他的家乡没枇杷,也没见过。如今那人到了大洋彼岸,却不知那里可有枇杷。 

  丰子恺先生曾在《塘栖》一文中说:船里吃塘栖枇杷,是一件极快适的事。吃枇杷要剥皮,要出核,弄脏桌子弄脏手,吃好之后必须收拾桌子,洗净手,实在麻烦。有意思的是在船里吃枇杷就没有这种麻烦。靠在船窗口吃,皮和核可随口吐到河里,手弄脏了在河里洗洗干净,极为方便。

  我想起早年在一个小镇工作,单位的背面,就是一片枇杷林。到了“树繁碧玉簪,柯叠黄金丸”的五月,几个年轻人找到果树的主人,买下一整树,大家在树阴下席地坐,摘下几柄,说说笑笑,大快朵颐,空气中漾着果子的香味。枇杷一次吃不掉,隔天约了再去。那滋味,一直在记忆里甜蜜着。

作者:阿果   来源:开户送体验金  编辑:华明玥

| 微矩阵

开户送体验金网(江苏开户送体验金有限公司)版权所有,未经授权不得转载或建立镜像 版权声明

地址: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369号新华报业传媒广场 邮编:210092 联系我们:025-96096(24小时)